“我要照顾她，一生一世，可以吗？”
凤九儿抿了抿唇，回头对上凤江的视线。
“你确定你能比乔木命长？
若是你娶了她，让她成了寡妇，不是比她一个人一辈子还要惨？”
“我不会。”
凤江摇摇头，神色凝重得很。
“如果她愿意，我会时时刻刻将自己的性命放到第一位，尽可能去照顾她一生一世。”
“好。”
凤九儿点点头，转身，摆了摆手，“相信你了，先去吃饭吧，别话刚出口就忘了。”
凤江看着离开的凤九儿，眉头轻蹙，没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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