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仲是個聪明人,心知自己唯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把嘴巴闭紧。

        杨铭来到庞犇动刑的营帐,看着浑身鲜血淋漓的岑仲,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反倒是杨暕怕事情闹大,命庞犇将人给放了。

        “二哥为何如此小心?”回去的路上,杨铭笑问道。

        杨暕摇头苦笑:“来大兴前,阿爹便嘱咐我莫要与东宫起了冲突,虽然老三你今晚干的实在漂亮,着实替哥哥出了一口鸟气,但长远来看,我们是不能开罪东宫的,否则将来没有好果子吃。”

        杨铭点了点头,对方的担忧在情理之中。

        太子杨勇是储君,以后是要继承大位的,等到那一天,杨铭这颗小脑袋只怕会被杨俨砍下来当球踢。

        “只看眼下东宫视我等为仇敌,将来已经没有好果子吃了,”杨铭淡淡道。

        杨暕叹息一声:“那又能如何呢?只能是夹着尾巴做人了。”

        .......

        “你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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