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望向杨坚,道:

        “父皇,既然边疆已无战事,南方重地岂能无人镇守,二弟应早日返回江都。”

        他刚说罢,高颎也赶忙站出来附和道:

        “西南蛮夷时有作乱,晋王当早日返回主持大局。”

        作乱是真的,大隋西南地区就没有一天不乱的,西南泛指广西云南地区,至于东南有谯国夫人镇着,近些年算是太平不少。

        杨广想走吗?他当然不想走,别看他这么多年都在江都,实际上已经通过各种手段拉拢了朝中不少贵人,值此羽翼渐丰之时,加上太子妃元珍已故,他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这时候,杨素站出来了:

        “豫章王的婚事是二圣订下的,如今婚期将至,晋王身为人父,难道连儿子的婚事也不能留下主持了吗?”

        “再者,河东王自幼养在圣后膝下,如今与晋王父子团圆不足月余,难道又要骨肉分离了吗?左仆射似乎一点都不顾及人伦常情啊?”

        高颎立时反驳道:“江南乃藩镇重地,自灭陈以来便时有祸乱,唯晋王一人可镇,高某当然不会不顾及晋王父子情深,然国事为重,从古至今就没有藩王长留京师的先例,至于豫章王的婚事,长兄如父,太子可代为主持。”

        这俩人一旦对上线,其他人就不会插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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