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并未受人指使,御史台的职责本就是察闻天下,以献圣听,殿下难道心中不疑,圣后为何打消将玄感之女入侍王府?”

        杨昭忍不住笑道:“本王真正好奇的是,像陈大人这等蠢人,是怎么进的御史台?圣后旨意你都敢胡乱揣度?”

        陈宪猛然一震,禁不住吓出一身冷汗。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今天办的这件差事,实际上是将脑袋绑在了裤腰带上,他唯一能倚仗的,就是至尊杨坚的那句:

        “御史台身负监察之职,风闻奏事,肃正纲纪,纠察宗室及诸臣之失,朕得以不蔽天下也,然有过失,宜从宽矣。”

        这句话等于是杨坚给御史台那帮打小报告的官员的一张保命符,意思是你们只管放心大胆的查,就算偶有差错,也不当紧。

        但是杨昭的那句话,直接扯上了独孤伽罗,陈宪能不慌吗?

        “微臣绝无此意,河东王与玄感之女早有私情,此事圣后并不知晓,正因顾及殿下兄弟之情,微臣才私下觐见,冒死禀奏。”

        杨昭搓着手掌,淡淡道:“本王阅人无数,陈大人实乃本王见过的最愚蠢之人,怂恿你出头的那个人,也聪明不到哪去,如果算计本王的都是像杨大人这样的货色,吾当无忧矣。”

        “殿下冤枉,微臣怎敢算计殿下?陈情奏事乃微臣本分,”陈宪赶忙道:“难道殿下竟完全不在意河东王与杨女的私情?”

        “陈大人还是好好想想,诽谤圣后,挑拨本王兄弟感情,应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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