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铭真心听不懂,但他还是瞪大眼睛,脸上挂着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思早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许久后,杨昭收获满满的朝着灵藏双手合十。
而灵藏大师却将目光转向了杨铭,微笑道:“我观这位小殿下,方才似乎有所感悟?”
误会误会,这个真没有,我刚才只是在想房玄龄喝到兑了水的黄酒时,会不会在心里骂我。
杨铭一脸“疑惑”的摇了摇头,瞎逼说道:“弟子似乎抓住了一些什么,又似乎眼睁睁看着它从指间流走,让人难以把握。”
灵藏一愣,随即陷入长久思考,
半晌后,灵藏缓缓道:
“开皇十年,至尊召天竺法藏大师达摩笈多入大兴善寺,译经传法,几年之中共译经书九部四十六卷,事实上在法藏大师来此之前,贫僧每每诵读《无所有菩萨经》《法矩陀罗几经》《金刚般若经论》等佛家经典时,与小殿下刚才的感觉是一样的,似有若无,欲语还休,就如同已经站在门外,却始终无法迈出那临门一脚。”
杨昭赶忙道:“法藏大师翻译经书之后,大师再读经典,是否一切通明?”
“正是如此,”灵藏脸色黯然道:“所以贫僧才会觉得,应该是贫僧自身佛法不足,才会让这位小殿下在一旁聆听时心生困惑,于门外而难入门,罪过罪过,贫僧当自省矣。”
你自省个毛啊?杨铭直接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