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我突然醒觉,睍地伐性格软弱,易信人言,遇事犹豫不决,胸中无主意,极易被人裹挟,这样的性子若是真的继承皇位,我杨氏才真的危矣。”

        “反观阿摩,锋芒不露,城府深沉,肯屈膝结交他人,又懂制衡之术,实与你祖父当年无甚区别。”

        接着,杨丽华看样杨铭,继续道:“真正使我立场动摇的,是昭儿与你,东宫诸子无成器者,睍地伐若有贤良之臣辅左,尚不至于出大问题,但他膝下无后继之君,实乃祸根之源。”

        “庶子继位,无人心服,似昭儿与你这等贵嫡,本就坐镇一方,将来必以正血统之由起事,介时我大隋立即便会四分五裂,此等景象,不是我所愿......”

        杨铭静静的听着,从杨丽华这番话中不难看出,她对自己已经敞开心扉,要不然也不会吐露心声。

        信任可以换来信任,所以杨铭从现在开始,会将杨丽华视为值得信赖之人。

        半晌后,杨丽华道:“你父若被立为皇太子,你便可入主东宫,但因有昭儿,所以在我看来,最好早早就藩,既是为昭儿好,也是为你考虑,权力最是诱人,见的多了,难免会有想法,此乃祸乱之源,你懂了吗?”

        懂了,你是怕我被权力诱惑,生出夺储之心,杨铭点头道:“侄儿晓得轻重。”

        杨丽华似乎怕杨铭听不明白,于是又解释道:

        “阿摩从前也与你这般,对睍地伐恭敬有加,兄弟情深,可惜了.......你若肯离京,姑母这里当为你谋个更好的去处。”

        更好的去处?什么意思?河东还不够好吗?杨铭一脸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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