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原氏暗然道:「逝者已逝,父亲还是节哀

        吧。」

        她倒是很清楚,自己弟弟被总管府的人打死,那是白死,就像他们家平时打死一些平头百姓亦或奴婢一样,是没处要说法的。

        原光庆也明白这一点,要怨就怨自己的儿子在江陵跋扈惯了,有姐夫撑腰,一向无人敢管,这下好了,撞到总管府头上,哪里讨的了好?

        这时,江陵郡尉文晖回来了,见到原光庆之后,顿时大怒:

        「都是你儿子干的好事,老子这些天不知被慕容公责骂了多少次,现在都不敢去郡府衙门了,只要被郡守大人看见,必是一顿臭骂,滚回去,别赖在这影响老子心情。」

        原光庆挨了一顿训,却仍是陪着笑脸,唯唯诺诺的走了。

        别看他是文晖的老丈人,但人家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

        等到父亲走后,原氏赶忙来至文晖身后,为其揉肩道:

        「夫君有气,何苦与自己人发作?清查咱家田亩的又不是妾身阿爷,你冲他撒什么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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