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武在大兴的宅子,隶属于长安县,在南边的广恩坊,距离西市不远,宅子又破又小。

        不管怎么说,他好歹也是出身陇西李,所以长安县衙也是正儿八经记录在桉,如果换成普通老百姓,县衙都未必肯浪费那点墨水。

        什么样的人才会上吊自杀?对生活失去信心,想不开的人。

        而李德武马上就要钓到堂堂内史令的嫡女,这尼玛怎么舍得去死?

        听说裴淑英已经去了长安县衙,认定了李德武是被人害死的,而且催促县尉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

        不看僧面看佛面,本来都以自杀草草结桉的县衙,又得重新张罗人手,好好调查一番了。

        杨铭也倾向于李德武是被杀的,他甚至直接怀疑就是老爹杨广派人干的。

        现在想想,裴矩昨天在老爹面前诉苦,实际上很可能就是一种暗示。

        杨铭当时还假迷三道的安慰了裴矩一番,说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不可强求之类的话,但老爹当时却非常奇怪的没有任何言语。

        甚至临走时,还令人意外的问了杨铭一句追求裴淑英的人叫什么名字。

        这俩货!太特么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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