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凤儿的事情,裴公听说否?」
「殿下明知故问,」裴矩笑道:「裴某常年在内史省,离宫返家的次数尚且不多,怎会不知呢?」
杨铭又问:「那裴公对此事,如何看法?」
裴矩仰起头,沉吟片刻后:「独孤女没有早夭之相,却是早夭之命。」
「从何说起?」杨铭愣道。
裴矩低头直视杨铭:「独孤家衰落之象已现,有圣后全力扶持,尚且难以登堂入室,下一代子弟当中,更是无可用之人,这样的家族承载不了太大的鸿福,圣后抱恙,此女立染怪疾,可知命理如此,非人力所能更改。」
你说的够玄乎啊,什么特么的命理,不就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吗?
杨铭呵呵道:「高揽德的事情,裴公真的不知道?」
「可知,可不知,」裴矩意味深长的笑道。
好你个裴心机,你根本就是查清楚了,杨铭问道:「怎么个可知法?」
裴矩笑道:「裴某尚有一女待字闺中,她如果嫁出去了,想来裴某就可以安心调查,事情自然也就会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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