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谔既然继承了韩擒虎这一支,他就得给人家开枝散叶好好经营,不然二叔韩僧寿、三叔韩洪也不会饶他。

        期间,杨铭和李密搭话聊了几句,毕竟这小子也在国子监读过书,师从国子监助教包恺,而杨铭师从国子监博士萧该,萧该出身兰陵萧氏。

        虽然杨铭在国子监也就呆了半年,但和李密之间多少还有话题。

        国子监归国子寺管,下面的老师带上学生,一共一千零二十一人,全部都是王侯贵族子弟。

        他们俩的聊天,其他人就插不上嘴了,因为他们俩不是在聊学问,而是聊国子监那些博士助教的糗事。

        下晌时,杨铭夫妇离开了越公府,

        车厢内,杨茵绛托额苦笑:「那个韩世谔也太心急了,父亲也是,今天什么场合,他做的这叫什么事啊?」

        「无妨,玄感终究是岳丈,有些不妥当,我也不会放在心里。」

        杨铭确实不会放在心上,玄感是个笨人,笨人没有心眼,其实是好相处的。

        而且杨玄感的仗义是出了名的,要不然身边也不会围了这么多公卿子弟,这么一比较,刘居士实际上远远不如杨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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