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站出来道:“秦王湖涂,满纸荒唐言,此事就连三岁小儿,也知行不通。”
“荒唐?”杨广皱眉道:“你是说,朕的儿子荒唐?”
宇文述一愣,赶忙下跪:“臣知罪,祈陛下宽恕。”
张衡见状,下意识与一旁的裴蕴对视一眼,他俩算是看出来了,皇帝似乎觉得秦王这个法子不错。
暂时免除奴婢、部曲的授田两年,这可是针对整个关东的门阀士族,抗力可想而知。
来护儿刚刚返朝,就听说秦王杨铭在朝堂中枢声威极高,可惜未曾谋面,今日得见奏疏,不由觉得,秦王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杨广冷哼一声:“吾儿所言,皆为国所虑,为朕所忧,洛阳工事,粮食补给不足,是你们出,还是朕出啊?”
裴蕴赶忙站出来,道:“秦王所奏,治国之言,臣以为,此策可以推行。”
杨昭愣住了,你这是干什么?如此大事,岂能因父皇一语便转换立场?这不是坑我弟弟吗?
此策若是推行,关东豪族必然视铭弟为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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