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今天算二哥的错,对不住了,”杨暕长叹一声:“你小子这些年风头太盛,我这当哥哥的心里实在不服气。”
杨铭当然不愿和老二闹掰,至少现在不会,于是道:“我这一步步走来,哪次不是被人给架上去的?你不在京,大哥又是储君,脏活累活只能是我干。”
杨暕心里,其实也并不算有多么记恨杨铭,就是脸上觉得挂不住,在江都的时候,但凡京师传来的消息,哪件事都和杨铭脱不了关系,以至于久而久之,觉得自己不如弟弟,自尊心难免受损。
尤其是平定汉王叛乱,杨铭的声势愈盛,反倒显得他是无能之辈。
今天兄弟俩打了一架,也算是消气一些。
“我也劝你一句,不要总是出风头,”杨暕手肘枕在膝盖上,望着大门方向,道:
“我虽愚笨,但也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威望太高,再这么下去,小心老大跟你翻脸。”
“别以为老大仁厚,就不会忌讳这些,”杨暕转过脸来道:“你真要招惹到他,可不只是打一架这么简单了。”
虽然太子杨昭,史书记载死于大业二年,也就是明年,但是杨铭在杨昭面前时,其实一直都很小心谨慎,没说过一句假话,喜怒皆形于色,为的就是使杨昭不要对他有戒心。
杨暕的规劝,应该算肺腑之言,只不过他不知道杨昭会死而已。
明年之后,杨暕就是杨铭唯一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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