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以后还是少骂点吧,”杨雄笑道:“杨素现在与秦王走的最近,得罪齐王并不可怕,但是得罪秦王,那你以后可得小心点了。”

        梁毗哈哈一笑:“我可没那胆子,别人都传秦王很好说话,但是我心里清楚,那是你们没见过人家不好说话的那一面,二圣亲自抚养长大,那可不是一般人。”

        他们俩原本就是老交情,所以说话之间,没有什么避讳,杨雄也比较喜欢梁毗的刚正直爽,所以有些话不能对别人说,但可以对梁毗说。

        “眼下的洛阳,没有比营造东京更大的事情,秦王那边,你最好少去叨扰。”

        “那是自然,”梁毗点头道:“人家的肩上的担子可比咱们重。”

        .......

        杜淹非常惨,做为亲侄子的杜如晦,一直在旁小心伺候着。

        吃喝拉撒,全都不能自理,身上皮开肉绽,没一块好地方。

        做为铁杆发小的韦福嗣,也是坐在一旁低头抹泪,他们俩从小便是共进退,一起被流放,一起回朝做员外郎,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杨铭在查看伤势之后,也是眉头紧锁,对方的伤势,就算今后复原,也必然落下病根,脸上都会留下疤痕,影响杜淹原本帅气的容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