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茵绛无奈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翌日清晨,陈淑仪醒来,目光呆滞的靠坐在榻上,问道:
“孩子呢?”
坐在榻边的杨茵绛道:“已经令人送往终南山的一座道观,道门真人超度之后,会找寻一个福地掩埋,淑仪不要再想了。”
陈淑仪幽幽道:“我对不起他。”
“这不是你的错,”接下来,杨茵绛苦口婆心的将当下情形述说了几遍,三番五次的劝解陈淑仪,千万不能让杨铭知道。
“这个仇,我该怎么报?”陈淑仪反问道。
杨茵绛无奈道:“报不了的,他是齐王,跟殿下一样,都是陛下的嫡子,你把身子养好,等到殿下回来,再给殿下怀上一个,日子久了,事情也就澹忘了。”
“我忘不了.......”陈淑仪顿时哭出声:“我从小就寄人篱下,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唯独遇到杨铭,最是宠我惯我,我一直盼着能有个他的孩子,如今孩子没了,我怎么能不恨?”
杨茵绛正色道:“你记住,为殿下计,这件事你也得烂在肚子里,你出身比我好,本就生在帝王之家,难道还不明白,咱们这些嫁入皇室的女子,有哪件事能由着自己的?”
“陛下的口谕里,讲的明明白白,殿下若是知道此事,你死,我也不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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