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给铭儿派什么事情了?”

        杨昭将手里的信封,递给自己的母亲,笑答道:

        “铭弟将老二的家产扣在了洛阳,老二找我帮忙,希望我给他要回来,所以儿子才给铭弟去了一封信。”

        一提到老二,萧皇后脸上也是一阵不悦,皱眉道:

        “暕儿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你是兄长,以后要好好说教说教他,铭儿还是懂理的,这件事终究是他吃了亏,现如今还要听你的话,把东西还回去,想想也知道铭儿有多委屈。”

        “还什么还?”杨广终于转身,将孩子递给一旁的乳母,负手而立,沉声道:

        “就兴他抢老三的人,不兴老三扣他的钱?世上哪有这个道理?照我看,拿不回钱,老二也饿不死。”

        杨昭闻言,赶忙起身打圆场道:“儿子也知道老二有错在先,所以给铭弟的信中说的很清楚,嘱咐他扣下一些,算是弥补,终究是老二大半身家,都给占了,也不合适。”

        杨广冷哼一声:“别总是压着你弟弟,什么委屈都让人家受,瞧瞧他回信上说的那句话,老二就说不出这样的话来,长幼有别,我看老二从来就不听你的劝,什么东西。”

        杨昭讪讪一笑,没有搭话,兴许是老二与他一起长大的缘故,所以很多事情上,老二都不听他的,倒是老三,向来对自己言听计从,

        而杨广,其实是非常满意杨铭的回信,在他看来,老二老三,就不能有跟老大争的心思,而他们俩想要后半辈子安稳的活着,就必须听老大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