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教子不严,请陛下降罪。”

        杨广呵呵冷笑道:“朕竟不知,士及无知至此?朕虽杀弼贼,然并未抹其功劳,其人与国有功,士及竟侮其尸身,可知为暴劣凶残之人。”

        宇文士及,是杨暕的发小,而且抵达洛阳之后,杨暕也顺利迎娶了宇文察敏为妻子,那么士及就是他的舅子哥了,于是他也赶忙出声道:

        “弼贼暴力顽抗,以至于左骁卫损失惨重,士及盛怒之下行此不智之举,也是情有可原。”

        牛弘皱眉道:“刘昶伏诛,燕荣赐死,再往前,还有王谊,元揩、虞庆则,皆是以罪伏诛,但其尸身无人敢辱,皆因罪虽致死,然功不可没,士及开此先河,实为人神共愤,臣请陛下将其缉拿,三司问罪。”

        宇文述心中大怒,好你个牛弘,你他么想弄死吾儿?

        他也是倒了血霉了,三个儿子没一个省心的,全都在给他招惹是非。

        杨暕也懵逼了,一向沉默寡言,谁也不得罪的老好人牛弘,今天是怎么了?玩的这么狠?

        这时候,杨广问道:“士及一事,诸卿如何看待?”

        身兼大理寺少卿及民部侍郎的裴蕴,开口说话道:

        “陛下若不治其罪,恐难安人心,事情看似虽小,却影响极大,需谨慎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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