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的,你的人就是你的人,用人嘛,不用自己人,是办不了事情的,”杨广沉声道:“那么韦津的奏报,又是怎么说的?”

        韦津是民部派去洛阳的最高官员,韦孝宽的第六个儿子,太子妃的亲叔叔。

        长孙炽老实回答道:“韦津的奏报中并没有提及伤亡一事。”

        杨广点了点头,随即令高野将那封信烧掉,然后道:

        “就以韦津的上报为准吧,这件事就不要让太子知道了。”

        长孙炽眼角一动,只好道:“是。”

        等到长孙炽离开之后,杨广朝身旁的虞世南道:“跟御史台的打个招呼,京师风传的事情,不要在朝会上提出来。”

        虞世南不解道:“这件事好像瞒不住啊。”

        他是杨广的起居舍人,绝对心腹,所以有些话别人不敢说,他敢说。

        杨广皱眉道:“运河是国策,死人也是在所难免,这个时候,朕是不能问罪齐王的,恐会生乱,你以朕的名义草拟一封圣谕,令人急递洛阳,告诉齐王,能不死人就不要死人。”

        虞世南心知,这道圣谕,不过就是走个过场,齐王就算收到,想必依然是我行我素,不会有任何改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