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冷冷道:“你终于说实话了,营造洛阳,是不是你故意掣肘他?”

        “是!”反正也坦白了,杨暕这次是朕豁出去了:“父皇母后偏袒老三,儿子看不过眼,他在朝中有今日威望,就是父皇一手造成的,但您为什么就不想想我呢?大哥过世,论资排辈,您也应该先考虑我啊?”

        杨广顿时冷笑,看到杨暕一阵发麻。

        只见杨广表情冷冽道:

        “你去外面打听打听,这天下有几个说你好的?给你个扬州总管,不知治理地方,积攒功绩,整日想着找女人,让你做豫州牧,你敢在营造东京的事情上动手脚,老三的女人你敢拐走,私通妻姐气死正妻和韦冲,还有什么事情,是你齐王不敢做的呢?”

        杨广身子后仰,双手扶在椅子扶手,道:

        “朕迟迟不立储,就是在给你机会,开修广通渠,我给你机会了,结果怎么样?百官叫苦,民怨沸汤,这次朕还想给你机会,让你总监这条南北运河,你瞧瞧朝会上有多少人在反对你?你想结党,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总得结交一些有用的人,尚书省有几个替你说话?又有几个替老三说话?你倒是告诉朕,朕该怎么选?”

        杨暕颇含怨气道:“父皇总得给儿臣时间啊?老三能够拉拢朝臣,就是仗着大姑母,还有一个杨素,儿臣有谁啊?韦冲这个半吊子,在尚书省说话都没分量。”

        “这么说,你是埋怨朕和你的阿娘,没有给你谋一好妇?你与房陵王杨勇死后追封有何区别?”杨广冷笑道。

        杨暕垂头道:“儿子只是实话实说,裴矩的女儿本该是我的,是老三从我手里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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