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说瞎话,杨茵绛教给他的,他们母子一切照旧,平时还在一个被窝里睡,但是杨茵绛猜到,父皇母后肯定会有此询问,所以费了一番苦心,教导儿子该怎么回话。

        大众的观念里,似乎不该教导小孩说假话,但事实上在大隋的门阀当中,从假话,几乎是必修课。

        这就是阶级差异。

        儒家的所有学说,都是在教导人,但真正的既得利益者,则会从中看出更深一层的含义,所以学问在他们眼里,是为人所用的工具。

        读书再好,并不能让你跨越阶级,只有将儒家的那一套彻底搞明白,才可以。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中产阶级一直在苦心钻研《厚黑学》,《曾国藩家书》以及《洛克菲勒写给儿子的38封信》,他们想改变命运。

        韦澄和薛道衡,只是杨瑞学问上的导师,而杨瑞真正的人生导师,是杨广和杨铭。

        国子监,是大隋的最高学府,能在里面读书的,家里至少都得有一个候。

        事实上,出身候府的孩子,在国子监属于吃不开,没地位。

        国子监所有老师学生,加在一起有一个固定的数量,一千零二十一人,除去祭酒、博士、助教、司业、监丞等等之外,学生只有七八七十八人,其中皇室占了两百二十一人。

        就这样,杨瑞被自己亲爷爷亲奶奶,无情的扔进了国子监,而且每天下晌,薛道衡还得来给他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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