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弘看向苏威,笑道:“虞侍郎的意思,是说秦王不顾宗室,也要包庇杨约,我听着都觉得可笑。”

        “我可没这个意思,你不要乱说,”虞世基赶忙喊冤。

        杨恭仁更是冷哼道:“而且虞侍郎的言外之意,是家父也有徇私之嫌喽?”

        他爹杨雄,是调查的总负责人,所有桉词卷宗,都是杨雄审理经办的,宇文述他们怀疑调查有猫腻,无疑把杨恭仁的爹也给卷进来了,人家能高兴吗?

        这时候,民部尚书长孙炽看向皇帝,陈述道:

        “陈孝意此子,忠心耿直,洁身自好执法严明,他既然也是经办人之一,这个结果,臣以为不会有错。”

        杨恭仁又不高兴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父亲就不忠心了?秦王将桉子交给我父,本意就是因为他老人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包庇任何人的可能,陈孝意一个小小的侍御史,忠心耿直还轮不到他。”

        长孙炽无言以对。

        观众臣相争,杨广颇为自在,像是看戏一样,悠然自得,但是他心里,还是对自己的儿子不太放心,老三的城府太深,做事又缜密,他要想包庇杨约,保准别人查不出什么猫腻。

        这时候,高野凑至杨广耳边,小声道:

        “秦王是有家书的,与卷宗是一起送来的,家书眼下在皇后那里,要不要现在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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