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的乱子一拨接一拨,父皇能忍他多久呢?裴矩老狗眼下也跟着去了塞外,这个王八蛋若是蛊惑父皇,这次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柳謇之良言苦劝道:“为今之计,运河工程最好能放缓一些,免得其它地方再出叛乱,运河、民乱,总得顾一头,臣以为,还是以安抚河北为重。”

        杨暕垂头苦笑,工期六个月,那是父皇给他定的,明明白白的说清楚,这是最后一次给他机会。

        所以在杨暕这里,运河比河北民乱更重要。

        运河必须按期完工,民乱也一定要尽快镇压,两个大难题,压的杨暕有些透不过气来。

        “给化及再募一些兵力,凑够四千,让他北上吧,”杨暕道。

        李玄道无奈道:“凑人还好说,可是东郡距离信都,六百里之遥,大军粮草如何供给?”

        “让他沿途就食,我这边没粮食给他了,”杨暕之所以派宇文化及,也是为了多增一道保险,如果鱼俱罗真的被掣肘,还有宇文化及可以平叛。

        齐王府属官面面相觑,河北的粮食差不多都被征调了,让宇文化及沿途就食,那不就是祸害百姓吗?掏人家最后的缸底吗?

        柳謇之苦劝道:“我们不妨再等一等,乔钟葵二人会不会掣肘,如今也只是猜测,如果他们是一心平叛,化及是不用动的。”

        “秦王会那么好心吗?”贺德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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