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是这么说,我反而越不敢保这个人,”韦津道:“这都把人家骂成这样了,我们一旦插手,把秦王惹急了,后果难以预料,这么大的事,得跟族内的人商量,可是他们眼下都不在京,太子妃终究一介女流,大事不可由她做主。”

        韦约摇头叹息一声,双臂抱肩道:“你真是没胆,既然如此,那这样吧,想办法拖着,让秦王不能杀人,届时陛下回京,御史台那边肯定会有人奏报此事,我们以观形势,再作安排。”

        “这样最稳妥,”韦津点头道:“诽谤亲王,这是大罪,单靠一个刑部定不了罪,也杀不了人,还得大理寺和刑部那几个人回来,才能一起论罪。”

        说罢,韦津端起茶水呷了一口,突然间,他整个人一震,勐的将茶杯拍在桌上。

        “不对劲!这件事是有问题的。”

        韦约愣道:“问题在哪?”

        韦津双目圆睁,一眨不眨道;“秦王要杀人,为什么不在外面杀了,反而扔进刑部大狱?他图什么?”

        韦约皱眉道:“或许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好下手吧?毕竟当场杀掉,显得的他没有肚量?”

        “放屁!”韦津拍桌而起:“人家这是把咱们也给算计进去了,好家伙,差点上了他的当。”

        韦约也跟着起身道:“我不明白,你说清楚一点。”

        韦津吹胡子瞪眼道:“一个读书人,张嘴就把两个亲王都给骂了,秦王没有当场杀人,也没有私下扣押,反而光明正大的扔给刑部,为什么?因为他就是要借这个人嘴,搞垮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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