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最高的还是鱼俱罗,因为他是杨铭授命的行军总管。

        “渤海剩下的事情,还要仰仗高太守了,遭此一难,地方不稳,还需太守安抚,”鱼俱罗坐在主位上,客气笑道。

        高盛道,那可是高颎的长子,虽然他爹眼下没了爵位,他以后也没爵可袭,但也没有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高杵与我是至交好友,因一时湖涂,受贼人蛊惑,希望总管能准高某,安葬他的家卷,”高盛道暗然道。

        阴世师顿时皱眉道:“不妥吧?高杵为贼首,犯的又是谋逆大罪,家卷虽死,然应烹煮其肉,予城内百姓分食,安葬?他们也配入土?”

        高盛道没有反驳,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不好过关。

        “我这里没什么意见,”史怀义笑道:“贼首伏诛,大事已定,几具尸体嘛,没有人会在乎的。”

        他爹史万岁,和高盛道的爹,那都是秦王党,所以他自然要帮着说话。

        张须陀也点头道:“眼下的渤海需要安抚,高杵原为渤海郡丞,爱惜任下百姓,素有廉名,此时不宜再有激烈手段,以免刺激百姓。”

        “你们随便吧,平叛的事情,我只是帮忙,将来上面也不是找我问话,诸位觉得可以交代,那就请便,”阴世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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