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到百姓缴纳赋税,中间有好几个月时间,今年的粮食,势必是要用来补窟窿的。
这个窟窿谁补?当然是杨暕,因为粮食是他借的。
如果那个时候再把杨暕拖下去,那么朝廷甚至可以赖了这笔帐,谁借的你找谁要去。
杨约突然间觉得,自己远远不是裴矩的对手,那么茵绛复位的事情,恐怕无比艰难。
等到杨暕下台的那一天,就是他们弘农杨与河东裴,正面对决的时候。
“阿云仁义啊,有如此善心,实属难得,就是苦了二殿下,”杨约笑道。
裴矩叹气道:“笨直罢了,他娘走的早,我又宠溺太过,以至于阿云的性子既蠢且直,容易惹人,多亏了王妃包容。”
他仍将杨茵绛称为王妃。
杨约颇为满意,笑道:“茵绛的脾气更差,我见了都觉头疼,好在世子温润,乃天生长者。”
天生长者这四个字,是杨坚当年形容杨昭的。
杨约此时借用,也是意有所指,我家茵绛虽然暂时处在下风,但是我们还有世子这张王牌呢,希望你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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