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杨茵绛蹲在地上,迷湖问道。

        杨铭道:“我打算帮杨文思往上面走一走,最好是去尚书省,可是眼下的尚书省,没有适合他的位置,所以我们要等一等,以后但有机会,先把他弄上去,你有空了跟族里打个招呼,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

        杨茵绛渐渐清醒,沉吟一阵后,点头道:“他的年纪是大了点,但能力也大,一部尚书都是可以胜任的,对了,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想?”

        “我在想怎么能让你复位,”杨铭笑道:“将来再争的时候,多一个帮手总是好的。”

        杨茵绛瞬间一脸委屈,低头道:

        “我自己是无所谓的,虽然被废,但是在家里一切照旧,并无区别,但是瑞儿怎么办?母以子贵,子以母贵,我若名分不正,瑞儿又该如何自处?还有琦儿。”

        杨铭点头道:“我会想办法的,但是你不要因此嫉恨阿云,这一切都是父皇制衡朝堂的手段,只是你们两家不幸,成为了棋子。”

        “我不担心阿云,我担心的只有裴矩,”杨茵绛叹道:“父皇这次真是把我害惨了,与裴家本来好好的,现在闹得两家貌合神离,嫌隙一有,将来想要挽回可不容易。”

        “我又何尝不为此苦恼,”杨铭叹道:“慢慢来吧。”

        说罢,杨铭抬起脚,任由妻子给他擦干,然后钻进被窝,抱着杨茵绛睡着了。

        扶植杨文思,就会打破杨家与裴家在朝堂的平衡态势,杨广是不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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