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凤儿笑道:“木已成炊,计较有用吗?我说过,只愿他一切安好。”

        独孤白楼微微一笑,不再说什么了。

        赌坊死掉的那个人,来头可不小,渔阳郡公元弘嗣的侄子,也就是前幽州总管,现涿郡太守的那位。

        元弘嗣的弟弟死得早,他这个侄子全靠他们家接济,在洛阳开了一间木材铺子,跟武家有生意上的来往,日子过的也算滋润,结果去赌坊转了一圈,成了一个死鬼。

        眼下的洛阳衙门,谁都知道凶手是谁,但就是没人敢抓,你怎么抓?人家是洛阳地方最高官员的闺女,别说你地方衙门了,豫州牧杨暕敢不敢抓?

        他敢!

        杨暕本来就是冲着独孤凤儿去的,这么好的机会怎会放过,但是他这个抓,可不是将人家扔进大狱受审问罪,而是请至豫州牧府衙。

        说到底,独孤纂是杨铭的亲戚,难道就不是人家杨暕的亲戚了?他们俩除了老婆这边的亲戚不一样之外,其它都一样。

        天津桥上,豫州牧府来了几个官差,领头的朝着独孤凤儿道:

        “齐王有令,请姑娘往官署一趟,有些误会需要解决一下。”

        独孤白楼一点不客气的说道:“转告齐王,就说我们姑娘没有功夫,也没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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