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皇城,闻讯赶来的独孤纂便将闺女带上了马车,脸色凝重道:
“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独孤凤儿摇了摇头:“没有,但我感觉这件事就是他在背后搞鬼。”
“是他又如何呢?”独孤纂道:“无论任何事情,都不能往皇子身上扯,这就是为什么谣言刚起,大家都在压,这是为秦王,至于将来事情查的如何,也不会有人往齐王身上扯,最多找几个顶罪的,蒙混过去也就算了。”
独孤凤儿皱眉道:“为什么?”
独孤纂道:“因为皇家要脸,陛下要脸,两王相争虽然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但是谁敢嘴上说出来,那可是夷族的大事,阿爷跟你说的这些,切忌不可外传,装湖涂吧。”
“这里的事情,杨铭都知道了吗?”独孤凤儿道。
独孤纂点了点头:“我已经给他写信了,应该三五天就能收到,我最担心的还不是你,而是杨家和裴家,杨素一死,没人能压得住裴矩,就怕如传言所说,裴矩死保女儿的位置,这样一来,两家不斗都不可能了。”
“不会的,我了解阿云,她是不会让自己的父亲卷进去的,”独孤凤儿摇头道。
独孤纂笑道:“没有人可以猜到裴矩的心思,这个人非常可怕,我只见过几次,此人给人的印象,俨如常人一般,其言和善,其人端端,其行无缺,但我知道,越是看起来好说话的人,越是不好说话。”
独孤凤儿眉头紧蹙,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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