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凤儿杀的那个人,身上有勋位,是袭的,按律,这种桉子必须上报大理寺。
但是独孤纂压着没报,被元善给捅上来了。
杨广不高兴了,他可以不把大业律当回事,但是别人不行。
“混账!”杨广一把将奏疏扔在地上。
他这句混账,不是在骂独孤纂,也不是独孤凤儿,而是杨暕。
奏疏上记录着洛阳近来疯传的一些传言,什么杨素毒害独孤凤儿,裴矩和杨约私下暗斗不止,秦王后院起火等等。
这明显就是老二在搞事情,以至于惹毛了独孤女,才下手杀人。
但这封奏疏的主旨,还是告状,毕竟是一起涉及勋贵的命桉,人家这都给你捅上来了,杨广有心包庇,也不便明说,得别人说。
既然事情都被拿到了朝会上,自然是大家传阅,共同商议。
杨铭看完之后,无动于衷,传给了身旁的苏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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