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暕牙都快咬碎了,我特么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想说河北死了那么多人,会有亡魂来找我?让我不得安眠?

        哼,老子睡的非常好。

        杨暕选择不回答。

        人家没搭理他,魏征笑了笑,又看向了杨铭:

        “听说秦王闻河北之事,夜里不能安眠,因此患了不睡之症,可见秦王虽有旁观之嫌,懈怠之过,但还算有点良心,还知道我河北万万生民家家皆素缟,户户有新坟,妇孺无所依,幼子无所靠,饥民遍野,生灵涂炭之景象,实为百年未有,秦王焉能不自愧矣?”

        不好意思,我也不方便回答你,杨铭沉默以对。

        高熲皱眉道:“河北的事情,不归秦王管,运河的事情,秦王也管不了,各人都有各人的事情要做,秦王受陛下之托坐镇京师,操持政务已属不易,河北的奏疏如雪纷沓而至,秦王见之亦有心而无力,因此才患病不眠。”

        说罢,高熲看向已经浑身冷汗的阎毗,道:

        “身为运河大监,河北至此,阎公难辞其咎。”

        阎毗浑身一颤,抖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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