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杨坚没有这个顾虑,是因为人家放的是亲儿子,但是杨广眼下,一个儿子废了,一个儿子是太子,还能派谁去呢?

        这种地方,不是直接血缘亲属,绝对是不放心的。

        所以接下来,大家议论了半天,杨广还是没有松口,皇帝的立场,赋税少一点无所谓,但不能影响到皇权。

        于是杨广道:“巴蜀的问题,再议吧,但荆州也绝非上选。”

        好了,这下该杨铭出马了,只听他道:

        “儿臣以为,上选其实是河北。”

        这话一出,很多人都懵逼了,裴矩也是一脸诧异的埋头沉思,揣摩着杨铭的心思,不过片刻,他就想明白了。

        这是想赖账?

        朝廷这一次在河北、山西、河南、山东,欠下了一个天量的债务,总共一千九百万贯,河北独占一千万。

        听起来,对于整个国家来说,这点钱好像不算什么,扬州铸币场加上关中铸币场,一年就能出一千多万贯,而国库的结余,也不只这个数,似乎轻易就能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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