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非常站得住的脚的理由了,一句不提查税,但句句都离不开查税。
因为人就是税。
卢楚肯定不乐意啊,整个范阳卢家族,下面隐瞒的户籍人口,他自己都不清楚,但肯定是一个天量数字,因为只是他这一支,至少都隐瞒了两三万人。
而且他能肯定,老家逢此大乱,家族又出了大血,肯定就会想办法找补,找补的方法,肯定就是在这个死亡人口上面打主意,死的没死,半残的全残,家里有男人的改成没男人,因为妇人也是半税。
卢楚发声道:“臣以为,巡查哪都能去,就是不能去河北,眼下的河北乃天下大灾之处,世家平民消耗过重,实不宜再增负担。”
“卢中书多虑了,并不是要给河北加负担,”裴矩笑道:“只是要彻查清楚,河北这一次的损失到底有多大,朝廷这边才能依据情况,制定政策安抚。”
卢楚心里骂道,你特么想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不要说的那么冠冕堂皇,钱都还没还呢?又想在我们身上拔毛?
“河北的损失,地方官员已经都报上来了,虽与实际情况肯定有所出入,但也应不大,实无必要大费周章,于河北大索貌阅。”
杨铭直接抬手道:“当然有必要,难道朝廷不应该对河北当下的形势探究清楚吗?地方损失过重,主官要担责,所以这些地方官报上来的,水分肯定大,朝廷也是为了查清楚真实情况,卢中书没有必要反应这么大。”
卢楚不敢说话了,太子的面子他还是要给的,他还指望杨铭给他当后台,否则内史省,不是他一个河北人能站得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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