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柳暗花明,水落石出,”裴矩笑道:“这次返京之后,就是拨云见日之局,杨铭是要上去了,杨暕的下场不会好到哪去,但也不会死。”

        裴淑英蹙眉道:“阿爷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陛下接下来要做的事情,齐王帮不上忙,”裴矩道。

        裴淑英叹息一声:“我真的不喜欢这样,做父亲的老是算计自己的儿子,用得着了,就是一张笑脸,用不着了,便弃之如敝屣,阿爷有没有算计过我呢?”

        裴矩一愣,双目眯起,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闺女,半晌后,他摇头道:

        “我就你一个闺女,怎么会算计你?”

        裴淑英笑道:“我虽愚笨,但是从小到大,阿爷哪句话在撒谎,哪句没有,别人看不出来,但你瞒不了我。”

        裴矩忍不住笑道:“所以说,你是为父唯一的软肋,还有,你并不笨。”

        “杨茵绛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裴淑英道:“尊重杨铭的任何决定,这是身为妻子的本分,正如阿爷方才所说,我等皆为棋子,又何必在意执棋之人将你置于何处?”

        “当然不在意,为何非要做棋子,而不是棋盘之外的弈者呢?”裴矩笑道。

        裴淑英道:“阿爷还是一如既往的自负,身为棋子而不自知也,我们有可能是弃子,也有可能是决定成败关键的胜负手,但绝对不会脱离棋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