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是劳民伤财呢?”杨暕义愤填膺道:

        “父皇乃天子,万民之君父,天下百姓怎忍心父皇居于老旧裂隙之所,天子如此节俭,非万民所忍见,儿臣虽囊中羞涩,却也体谅国力之艰,愿自奉家资,以修晋阳宫。”

        杨广内心大喜。

        殿下众人也是各怀心思。

        杨玄感本来已经站出来了,打算说一句:还是齐王有钱啊。

        但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又灰熘熘的站回去了,这尼玛是给皇帝修呢,我要是插嘴,岂不是自讨苦吃?

        至于在太原时候,就反对重修晋阳宫的苏威等人,眼下也不吭气了,国库反正是没钱,齐王愿意自掏腰包,当然是最好了。

        杨广仍是拒绝,笑道:“吾儿能有几个钱?此事不要再提了,朕一向从俭,一屋一宇皆可住人,晋阳宫不过是破旧了一些,还不至于漏风漏雨。”

        父子俩说的话,直接将晋阳宫贬低成了破败残垣之所,要知道,开皇九年、十六年,两次改修,里面又一直住着宫女宦官养护,哪有他们爷俩说的那么不堪?

        宇文述也站出来道:“国库是有结余的,怎么着也能给陛下拨出几百万,但是齐王一片孝心,臣以为陛下应坦然受之,这是儿子孝敬父亲,与国事无关。”

        杨广摇头道:“非朕所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