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都给你说满了,你不起来已经不合适了,杨秀心叫牛比,还得是你啊裴世矩,换成别人扶老子,老子还得跪一会。

        杨秀起身坐下,耷拉着脑袋,坐姿端正。

        杨广见状,忍不住笑道:“父皇母后曾言,哲谦性烈如火,遇事难以克制,每每怒发冲冠,有勇而无智,将来恐铸大错,果不其然。”

        杨秀赶忙道:“臣弟庸言庸行,本为碌碌之人,天降大幸得为二圣之子,却倚此偏爱屡屡犯错,只觉愧疚难当。”

        “别唬朕了,你愧疚不愧疚,朕心里还不知道?”杨广淡淡道。

        杨秀一愣,赶忙起身又跪,这一次可没人扶他了。

        杨广笑道:“好了好了,你我终是兄弟,我说你也是为了你好,父皇母后尚且不能矫正于你,朕自然也没有那个本事,起来吧,不要再跪了,今晚没有君臣,只有兄弟。”

        杨秀直接感动的哭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嘴上不停的感谢他哥。

        他这样子,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心酸,我特么被你关起来都有九年了,你个王八蛋,老子又没有得罪你?老子得罪的是我妈。

        “世矩让哲谦也看看太子的那封奏疏,”杨广朝裴矩道。

        裴矩点了点头,拿给了杨秀,杨秀双手接过,目光看向他哥,杨广点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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