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这么看来,我要是不死,我的儿子就没有机会了对吧?杨秀撇了撇嘴,道:

        “理该如此。”

        接下来,兄弟俩开始喝酒,等到酒劲上头,杨秀也就变得越来越自然起来,什么话都敢说了。

        等到杨秀离开之后,杨广意犹未尽的朝裴矩道:

        “朕鲜少有如此快乐时光,也就是朕的兄弟,敢顶撞朕,而朕也不会介怀。”

        “还是陛下胸襟浩瀚,能容纳万物,”裴矩拍马屁道。

        杨广哈哈一笑,道:“太子奏疏里提到的那个和亲,与世矩所想不谋而合,你们俩私下议过?”

        “绝对没有,”裴矩赶忙摆手:“自从太子入主东宫之后,臣与太子便再无书信往来。”

        “那你闺女呢?总不会也没有吧?”杨广笑道。

        裴矩道:“确实没有,若有事,也是当面奏请,并无书信告知之情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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