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薪皱眉道:“恐太子不喜吧?”
“就是要让他不喜!”独孤纂拍桌道:
“最好赶紧把凤儿给我弄走,我可不想跟杨达一样,养一个六尘不染、拒缛礼于移天的闺女,武华那个儿子武士彠也是个妙人,这都跟在杨达闺女屁股后面献媚三年了,还没有拿下。”
独孤薪笑道:“武华的洛阳丞,那是观王找太子帮忙,才给弄到手的,他不巴结观王府怎么行?我倒是听坊间传闻,杨达的那个女儿对武士彠还是有点意思的,要不然早就斥令对方远离了,怎会像眼下这样给机会呢?”
“这也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独孤纂冷笑道。
运河上,独孤凤儿迎风而立,家族的漕船已经在板渚码头卸了货,而她则是直接坐船沿着洛水,进入洛阳城。
人一旦有事可做,就会减少胡思乱想的时间,但独孤凤儿觉得,无论她每天过得如何充实,但脑海中还是有一道挥之不去的身影。
刚刚登岸,二哥独孤薪已经等候她多时了。
“稀罕啊,你怎么在这等我?”独孤凤儿笑道。
独孤薪笑了笑:“我奉父命来接你,阿爷说了,今后不准你离开家里一步,是家里,可不是洛阳噢?”
独孤凤儿顿时皱眉:“凭什么?他好好的抽哪根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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