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车队刚刚抵达兴宁坊,来护儿就带着儿子们小跑着朝车队方向过来了。

        街道两旁的武侯卫立即清理街道,严禁任何人接近车队。

        “都给我低头,不准看,”武侯卫朝着百姓们喊道。

        低头,是防范刺杀的一种方式,就算你有弩箭,伱总得瞄准吧?你不抬头怎么瞄准?

        来护儿国公之尊,眼下主动请缨,要给杨铭当车夫,这是人家道歉的一种方式,杨铭不答应的话,等于是不接受道歉。

        “荣公半生戎马,想来旧伤颇多吧?”车厢里的杨铭,朝着车厢外驾车的来护儿道。

        来护儿笑道:“这是无法避免的,臣有一处肩伤,十多年了,日日疼痛从未间断,此中滋味,外人难以体会。”

        杨铭道:“听说荣公早年,是跟着贺若弼的,后来你俩闹掰了?”

        “不瞒殿下,即使有私仇,但是我对宋国公只有敬重,”来护儿叹息道:“往事俱往已,可惜斯人不再。”

        杨铭笑道:“后来,荣公在楚公麾下效力,曾一度被人误以为是楚公一派,如今天下人才知道,你其实是大隋最大的忠臣。”

        “不敢不敢,最大忠臣轮不到我,”来护儿道:“我从楚国公那里学到了很多,平生最敬服之人,也是楚公,常引以为师,太子妃的事情,还希望殿下能帮臣转述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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