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铭皱眉道:“启民这一死,我大隋北方边塞恐出问题,孝冲房彦谦字务要善待突厥使者,免生异心。”

        房彦谦点头道:“咄吉世正值壮年,必不类其父那般持重老成,太子的担忧是很有必要的。”

        杨铭心里肯定是不愿意讨好突厥,但是两国外交就是这么玩的,你不示好,人家举兵侵犯边境,受苦受难的还是大隋的老百姓。

        何况眼下大隋本身的问题就很多,最大的问题就是杨广同志。

        历来华夏对北方游牧民族用兵,都是倾举国之力,眼下的大隋,还没有准备好,当经济处于上升期的时候,那么边境就必须保持和平。

        等到有了一定积累,才可以对外用兵。

        突厥是必须打的,这是大隋头等心腹大患。

        “多准备一些祭品,让那个康鞘利带走,内史省的敕封诏书,言辞也要妥善一些,尽量减少居高临下的语气。”

        杨铭的这句话,是对卢楚说的,但是卢楚在内史省说话不咋管用,所以今晚的议会,两个侍郎萧瑀和王胄也在。

        原本殿内省主官虞世基,兼着内史侍郎,但是前段时间,杨铭建议杨广把对方踢出去。

        因为那个时候,正好是范阳卢认栽的时候,而卢楚在内史省,最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就是虞世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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