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小吏,那都是县令自己就可以安排的,而苏邕为什么带着儿子从河北迁到京兆呢,就是因为有一个亲戚当县令,投奔人家来了。

        说句不好听的,苏邕还不如韦家一个奴仆的地位高呢。

        所以眼下的苏烈很尴尬,好多人都认识他,听说过他,面子上也因为太子的缘故,敬他三分,但要说到交心,那是不可能的。

        本来是来相亲的,结果苏烈每天都在山上打猎。

        “喂,那个人,说你呢,”山脚下,一位背后站在十来个卫士的少女,冲着刚刚下山的苏烈喊道。

        苏烈愣道:“姑娘是在叫我吗?”

        “荒山野岭的,难不成我叫鬼啊?”少女手里也拿着长弓,背上挎着箭壶,一身武士装。

        苏烈笑道:“那姑娘喊我做什么呢?”

        少女指着苏烈肩上扛着的那头鹿道:“我的随从将此鹿赶至这里,没曾想被你抢了先,你是不是该还给我呢?”

        只看少女身后那帮武士的家徽,苏烈也知道惹不起,再者好男不跟女斗,于是将鹿放在地上,道:

        “此鹿是姑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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