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微笑点头:“他是该死,但朕不欲处罚,诸卿可知为何?”
下面一帮大臣赶紧说什么圣意高远,臣等难以揣摩。
杨广笑道:
“京师,朕交给了太子,由他监国,所以怎么惩治,在太子,朕就不干预了,太子经验尚浅,需要多加历练,朕不欲干涉过多,以免矫枉过正,人终究是要犯错的,有些事情你不去犯错,就不知何为正确,朕这一次不罚,是给太子一次知对错的机会,并非对裴慎轻慢宗室无动于衷。”
说罢,杨广环视群臣,道:“类似这样的事情,再有下次,罪者诛,家眷发配为奴,牛弘,你将这一条写进朕的大业律。”
牛弘赶忙道:“臣领命。”
今天刚返回中枢的杨约赶忙道:“陛下对太子的一番苦心,臣闻之动容,太子必能秉承陛下之志,对而行,错而返,陛下用心良苦,实为太子之福。”
杨广笑道:“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杨约嬉皮笑脸道:“一见到陛下,臣仿佛一下子就痊愈了,清晨进殿之前,左腿还有些不适,眼下竟也完全好了。”
这话一出,殿内群臣也是纷纷调笑杨约,除了弘农杨家的,其他人脸上的笑容一个比一个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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