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苏宅待到傍晚,裴蕴才与夫人一道携手离开,苏烈跟自己的爹妈一直将裴蕴送出坊门外。

        裴蕴不让送,他们非要送,拉拉扯扯,出个坊就用了半个时辰。

        等到裴蕴坐上马车之后,连忙询问次子裴愔道:“人都齐了吗?”

        裴愔点头道:“一共七十八个,直系子弟有十六个,都已经等好了。”

        裴蕴道:“把他们分成两拨,一拨跪在长公主府外,一拨跪在观王府门外,让他们就这么跪着,等到天明了,再让临汾公过去收尾。”

        “太子有意轻罚,咱们何必再多此一举呢?”裴愔不解道。

        裴蕴笑道:“这牵扯到了一个面子问题,咱家要面子,人家皇家更要面子,裴慎已经被处理了,那么剩下这帮冒犯梁王的小崽子们想要安稳挺过去,就必须这么做,你去一趟临汾公家里,告诉他老人家,明早不见血不能停,长公主和观王必然会顾忌阿云的面子,咱们这招苦肉计,是行得通的。”

        “行,我这就去办,”裴愔转身下车。

        两拨人,分别跪在了杨丽华和杨雄的府门外,人家里面的人肯定不想搭理他们,于是这帮在营地给了杨浩难堪的年轻子弟们,就这么一直跪着。

        第二天,裴蕴要参加朝会,所以鞭打这些小的们的任务,交给了裴献,裴献在族内威望很高,他来动手,没人敢心生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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