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讲学便与其他的老师不同,他喜欢带学生们去体察民情,去外边开阔视野,比起教学生如何如何,他更喜欢问学生想如何如何.

        周围的人为了表现也好,为了尽快结束这磨人的授课也罢,纷纷说出了自己的愿望和理由.也许‘想做官么’这个问题有些多余,因为国子监的学生都是朝中权贵之后,步入仕途是早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所有除了说想以外,对于这个问题便没有再听到其他的答案了.

        至于为什么而做官?

        为了自己!

        为了家族荣耀!

        为了国家社稷!

        答案莫衷一是,可大抵也没能脱离这三类的说辞.

        说自己的,是难得的说出自己内心对官位的;而说为了家族的,心中难免有股莫名的怨气和无可奈何;至于说为了国家社稷的,这小小年纪怎么知道什么是国家社稷,多数是些哗众取宠的,也许难得有几个心志高远的,可都还是未经打磨的原石.

        夫子听之也只是一哂,捏着故须的模样极为儒雅,言道:

        "为了自己的话,即便将来官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若是无甚建树,也只会是寂寂无名之辈,几十年后也许连名字都不会有人记得."

        "为了家族荣耀,即便家族真的因你而兴旺传承,薪火不灭,可一旦国家破灭,再繁盛的家族也会一朝败落,繁荣不再,百年之后,又会有多少人记得这个家族曾经存在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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