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这一吻终究还是没能吻下去,我有些垂头散气,却还是有些欣喜安慰的。

        她不愿的事情我自不会强迫于她,而她之所以说不要,并不是不想要我吻她,只是不能现在吻而已。

        身体的自然反应原比一个人的嘴要实诚得多了,她如同我一样,都想要更多地触碰对方,她只是不愿我用这类似饮鸩止渴的方式为所欲为而已。

        我将脸藏在了她的肩头,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时候我会有些埋怨自己这媳妇严厉得都有些不解风情了,可我还是爱她爱得不能自拔。

        二十五天啊,要我过苦行僧一般的生活,她何以能下如此狠心啊?

        “真的不可以吗?”

        我用祈求的语气想同自己媳妇儿打个商量,看有没通融的可能。

        琬儿微微叹了口气,若是不同这冤家将事情的重要性说清楚,只怕她又得钻牛角尖了,思忖了片刻,说道:

        “不可以啊,虽说你身上的毒解了,可在身体完全适应药效前,你都不能轻举妄动。”

        闻言,我沉默了片刻,虽然已经想到了是这层的缘故,毕竟这些天身体的异样还是引起我的疑惑。可我总觉得琬儿定然还有事儿没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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