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身形不动如山,却也被这句反问得身子一滞,沉吟了片刻后,还是询问了一句,道:
“驸马督尉之意,莫非此次刺杀主使之人并非独孤信?”
我听出了魅言语中的不信服之意,连他都看出独孤信有害我之心,又如何会相信沈彧并非独孤信派来杀我之人?更何况,沈彧已经招供!
“那是因为你不懂独孤信,他可是个自信到狂妄之人,用这等暗杀手段来对付我这文弱书生,他不屑为之;不过,有一点你没想错,独孤信却有杀我之心,他若是想要用刺杀这种手段来害我,想来我早已是凶多吉少了!”
魅闻言,似有所惑,忙又问道:
“既然独孤信有害人之心,那驸马督尉何以断定这幕后主使并非独孤信?”
我嘴角微微上扬,意味深长的言道:
“我之所以断定刺杀我的人不是他,那是因为从某些方面来说,我们都是同一类人,都自诩聪明过人,以为可以掌控一切,包括别人的命运,就像是在玩一场游戏,只不过聪明人都有聪明人的玩法,就比如杀人吧,武士杀人也不过手起刀落、人头点地,可我们深谙地却是借刀杀人之法,于是非处夺人性命不留痕迹!”
说着我别有用意地停顿了片刻,身为一个杀手,我想魅应该可以完全明白我所言到底为何意了,见他沉默不语,我又继续言道:
“越聪明之人用的手法也就越高明,而对于聪明人来说,刺杀这种把戏,也就是不自信之人防患于未然而做出的愚蠢行径!独孤信可是个绝顶聪明之人,所以他不会派人做刺杀我这种愚蠢的行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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