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襄怕惹自己母亲不悦,红了脸抿着嘴,便不再轻易开口说话了。
如夫人也瞧出了老夫人有压压年轻人气焰的心思,故而一直借故不让高辰起身来,而高辰也十分乖觉,竟是跪坐在老夫人跟前许久都毫无愠色,由此可知这孩子品性醇厚,并没有他口中自贬时所言的那般不堪。
如夫人沉吟许久,心中暗自思忖着适当其时的帮这孩子解围才好。
“母亲,该让孩子们入座了。”
……
如夫人恰到好处的提点,令宫老夫人的目光逐渐沉敛,竟似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在意高辰现下处境,之前老夫人心中还存有疑虑,可当她见到高辰的第一眼时,似乎又能切身的体会到为何自己的女儿和孙女们都如此在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虽然眼前这个年轻人在长辈面前言语间语气似是狂放倨傲,动不动就自我贬责嘲讽,看似十分失礼,可谁都没有注意到,从接见他初始到现在,这孩子行为举止十分端正得体,且在细节处又十分注重礼仪,更在一些细微的动作表情上表现出了对她这位老人家的尊重敬仰,最难得的是他总能在一些事情上一针见血,却又能表露得不动声色,这般性子真是像极了一种动物,一种令人又爱又恨的动物!
是什么动物来着?
“哎,瞧我,真是老糊涂了,你们都快入座,都坐到我身边,多陪陪我这个老人家说说话!”
老夫人陡然松了口,也让我松了口气,拱手再拜,再一次将佛珠串儿双手奉上,道:
“只要老夫人您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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