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则典故,姚诤似乎还没弄明白这位年轻使臣想说的究竟是什么,不禁反问道:
“请恕下官愚钝,下官实在是看不出这则典故与下官方才所问有何干系?”
我虽然面带笑容,可眼神却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道:
“州牧方才问辰,北魏为何要无故攻伐北齐,这,不就是答案么?!越祇国因遵奉了这七条法而使得国家免遭攻伐,州牧以为,如今之北齐相比之下又如何?”
“这……”
我不禁出言打断,继续言道:
“民不能自保,故戴君以求宁。君不能独立,故保民以为安。百姓因不能自保而让渡部分权利来拥立君王,君王不能舍弃百姓而独立存在,故需履行保民之责任!可观当今齐主,坐享君王之权却只顾盘剥百姓以满足个人私欲,肆意屠戮贤臣以致奸佞充斥朝堂;朝中文武不知履行为人臣子因担负的责任,文恬武嬉,只知营私弄权,互相倾轧,令政令不通,朝堂昏暗;用来保护百姓的法令律则更是成为贪官污吏压迫和残害百姓的铁链与枷锁,严刑酷法,苛捐杂税,早已致使北齐百姓生活困苦,难以为继,如此失德失行,有违天和,德不厚而思国治,辰虽愚钝,也知其不可也。试问州牧,这样的北齐,北魏如何攻伐不得?”
姚诤闻言,一时间竟无言以对,陡然间想起我话语之间有大逆不道之言,忙直叱道:
“使君怎可说出什么‘民不能自保,故戴君以求宁’此等无父无君之言?!天子,即天之子,代天行道者也,天子的权利乃是上天所赋予的,又怎会是百姓所让渡?简直荒诞不经!”
我闻言,不禁摇了摇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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