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一片的四面石壁,还挂着当年绑住洛寒京的铁链,以及那张冰冷的石床。
楼主坐在床上,闭目苦修。
天水一楼里,一树合欢正在迎风招展,逗得房中小儿咯咯笑起来,一把抓住了言清澹的耳朵。
洛寒京在京中做花魁,已是第三个年头。
他是尚书府的常客,也是京中权贵们争相索求的名花。
一般小倌,十四岁开门迎客,到二十已经差不多算人老珠黄。
可洛寒京在楚月楼三年,相貌却没有半点变化,依旧清艳柔媚,勾魂摄魄。
沈大人只要不是忙于政务,都会请些干净貌美的小倌来到府上,就算不翻覆云雨,也愿意与一众小美人喝喝茶看看画。
洛寒京仍然不记得自己那一魄到底丢哪儿了,可他却也慢慢学会了逢迎送笑,熟练地在满京权贵之间玩得八面玲珑。
他在心里默默给这些人分了等级,好用的和不好用的,屁股疼的和屁股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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