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渡看着窗外,邺州的方向。
那条路上漆黑一片,只能朦朦胧胧看见泛白的官道。
那个小呆子,被人冤枉了也不知道解释,差点被武林盟挂在柱子上处决了。
小呆子那么呆,一个人走在夜路上,会不会怕黑?
要是跑到兴安府却找不到人,会不会委屈地坐在路边哭?
江淮渡心乱如麻,书看不下去了,茶也喝着苦口。
他沉默半晌,说:“武林大会将至,燕草,我们也该回邺州了。”
他这一路上骗心骗色,把那只傻乎乎的小呆子翻来覆去吃了个干干净净,总不好意思再让人千里追夫还扑个空吧。
卓凌骑马走在官道上,黑夜的清风拂面而来,凉爽舒适。
他一生都是做事多想事少,这辈子从来没这么心事重重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