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草说:“若主人执意如此,那只能把药物放在卓少侠的吃食之中。”
江淮渡说:“那日水榭中有人行刺,你我都尚未察觉,那小呆子已经出手制住两个刺客。卓凌如此敏锐,你觉得什么药,混进吃食中能让他无法察觉?”
燕草低着头,不再多言。
江淮渡轻轻敲着茶杯,许久才说:“魏青槐怎么说?”
燕草说:“魏神医说,卓少侠已经怀孕三月有余。卓少侠自幼习武,身体很好,孩子也十分健康。”
江淮渡说:“把孙鹤白的下落给他,堵住他的嘴。”
魏青槐这些日子一直在寻找师兄孙鹤白的下落,也不知是认亲还是寻仇。
江淮渡紧紧捏着茶杯,他绝不能让卓凌怀孕的事情传出烟鸟阁。
燕草说:“奴婢一定把事办好。可是主人,卓少侠那边……”
江淮渡说:“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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