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子说:“让魏壑到轿前来,我要打爆他的脑袋!”
喜贵笑着安抚生气的小皇子:“殿下若心中气恼,老奴派人把他抓到京城收拾一番就好,殿下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动手,总是有伤身份。”
小皇子快要委屈哭了:“我不是想打他,他……他……他就是个奸商!满脑子都是钱钱钱!我……我又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村夫,我难道缺他一个厨子吗!”
喜贵说:“是那魏壑不识抬举,殿下莫要再难过了。若哭伤了身子,回京被陛下和娘娘看出什么来,奴才们都是要吃罪过的。”
小皇子委屈巴巴地擦眼泪,对喜贵说:“不理他了,起驾回京。”
喜贵从轿中退出去,扯着嗓子喊:“起驾——”
长长的仪仗队刚走出三两步,送行的官员中忽然响起一声高喊:“殿下留步!”
小皇子“噌”地从轿子里探出头来,眼睛发亮地回头看:“魏壑!”
魏壑跪下叩首:“微臣有要事禀报殿下。”
小皇子开心地笑起来,笑得眉眼弯弯。
魏壑抬头等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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